“小伟,你怎么样了?!”
那个被称做小伟的凶像男子,此时早已经脸色惨白,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了。
“你们特么的不知道把你们伟哥扶起来啊。”寅虎对着那群小弟人吼道,”知道他受伤了,还特么让他躺在地上?”
夏之沫一听’伟哥‘,不由的想笑,却又生生的忍着了。
看,人家疼成那样儿,自己再笑,多不地道啊。
小弟们听了寅虎的话,忙上去扶,惹的小伟一阵痛呼,“别,别动,别动我。”
寅虎一见,紧皱眉头,“小伟,你这是,伤哪儿了?”
小伟一听,声音凄楚,“姐夫,我怕是,怕是废了。”
“废了?”寅虎是看到地上一滩血,但看小伟,重要部位又没有受伤,看他蜷缩的样子,加上一边腿被血染了,想必是伤到大腿了。
“小伟,别怕。不就伤到腿了么,能好。”寅虎道,“他敢伤你腿,我便将他的腿给卸了陪你。”
小伟呜呜的哭,“姐夫,不是,不是腿。那小白脸,伤到,伤到我子孙根了。”
寅虎一愣,“什么?!”
“特么居然敢伤我小孩舅子孙根!”转头看向会在那里,一脸浑然的纪萧,“你特么胆子也忒肥了,连我的人也敢伤。”
“这个小娘儿们是你的女人吧。”说着,一招手,“兄弟们,把这小妞给我逮喽。小伟那个不行,以后的性福生活,就靠她的嘴。”
话音刚落,只觉得人影闪过,反应过来时,嘴巴已经被人打的肿的说不出话来。
“特木嘞,系谁偷袭老鸡!”(特么的,是谁偷袭老子!)
寅虎嘴肿的老高,话说出来已经没有几个人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