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涛一回就口口声声说‘老子,老子’,原来还不明白,不过现在知道了,”夏之沫道,“原来,这是季家的传统,不管辈大辈小,都自称‘老子’。”
噗~几人忍不住喷笑出来。
“你这个死丫头,找死啊!”季父上前就是一耳光。
只可惜夏之沫只是微微闪身,便躲了过去。
“老伯,袭警,是重罪。”夏之沫气死人不尝命的说,“您这是怕自己儿子一个人在里面孤单,想进去陪他么。”
“死丫头,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着,季父便开始动手。
只是夏之沫全警校第一的身手可不是叫着玩的。
十几分钟过去,季父累的呼呼喘,却连夏之沫一根头发都没有够着。
“你,你,你这个……”
“老伯,累啦,”夏之沫道,“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不过你放心,袭警的罪还是记下的,你儿子今天有你陪,一定很开心。”
季茂林见自己儿子如此被戏耍,气的胡子直竖。
“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季爷爷,您别生气,”赵维儿找着空儿,忙上前去安抚季茂林,“跟那种人生气,不值当。”
一屋子的警察,见赵维儿如此说,都不由的无语至极。
夏之沫的做法,他们都在心里暗暗叫好,不想这个赵维儿,居然说出那样的话,她到底是哪儿头的!
“夏之沫是吧,”季茂林看了看夏之沫的工作牌,“你们刑侦科,我记住了。”
甩袖子走人。
人还未走到门口,便听到警员们一声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