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这个人不是自己的母亲,绝不是。
可她还是想要为那个孩子鸣不平,为一个被母亲转移了身体毒素的,又被抛弃的可怜孩子。
“那你——”阿祁发现她的喉腔里居然发出一阵悲鸣,“又为什么要抛弃妹妹?”
是啊,一个孩子生下来就要死,还要勉强她离开自己的生母,那也太过残忍!
都说孩子是母亲的宝贝,那这个可怜的孩子未免太过可怜。
君仪脸上全是眼泪水,眼圈通红,却也果决道,“绝不会的,我绝不会丢下那个孩子,是她自己不见的,我可怜的孩子,我想一直抱着她,直到她离开这个世界,怎么会残忍地抛弃她?”
“不见了?”阿祁惊道。
君仪自责连连,黯然神伤地瞧着阿祁,泪水自脸颊一滴滴滑落,“我怎么会那样?越儿,你是这样看我的吗?”
阿祁觉得她不能把君越表现得如此恶劣,但是她却惊讶地不知要说什么,端在手里的茶杯也僵住。
她又忍不住想,会不会失师傅见她可怜,所以把她带回去,还把她治好?
可是师傅平白无故,又怎么会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可怜的孩子,命运这样多灾多难?
她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君越伤心欲绝地瞧着君越,居然给她看出了端倪,今日的君越似乎更加多愁善感,而且表现更不如寻常。
眼中透露着丝丝阴柔,竟然不像是男人,君仪大感意外,但任凭她细细看来,阿祁和君越在长相上都无特别分别,只是五官精细温柔一些,但气质却是大相迥异。
君仪暗暗称奇,一伸手捉住了阿祁的手臂,阿祁手中的碗登时掉在地上,摔个粉碎儿,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啊,都是我不小心。”阿祁急忙从君仪手中抽出手臂,飞快地拾起地上的碎瓷片,细白的手指和碎瓷片交织在一起。
“小心。”君仪这两个字刚刚从嘴里吐出来,阿祁就已经收拾好地上的碎片,阿祁对她露出一个君越没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