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祁坐定后调笑道,“这人甩的是一手醉刀,那是一定厉害的,谁也打不过他。”她心中自信,她能胜过这个酒鬼。
世人常人云亦云,不败一事也有可能是谣传。
卫子玠没有叫酒,饶有兴趣地喝茶,看着那刀客。
忽听那刀客高声道,“要我说来往的英雄全是不解风情,今日来了一个小姑娘就点破了我刀法的玄秘,要是你们不给我喝酒,我就赢不了了,刀即是酒,酒即是刀,酒喝的高了,刀法才算得上高明。”
阿祁笑了笑,也不回声。
小二哥又在刀客盘起的腿边放了一坛子最便宜的酒,和声道,“您喝了这许多酒,岂不是非得有一个相同酒量的人才能打倒你?”
众人哄笑一堂,这时候天色尚早,倒是没有人急着挑战,许多人和卫子玠阿祁一样准备先看刀客的刀法。
东那一片有人喊道,“小二哥和这位刀客认识这么久了,可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小二哥摇了摇头,手里的几个小菜,变戏法一样放在阿祁他们桌上,“人家说越是有本事的人越不愿意告诉人家性命,我不过是个端茶送水的,哪有福分知道他老人家的名字?”
“哈哈哈,要我说,他一定是仙人下凡,一告诉你名字就要飞走了。”这些人调笑不断,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挑战。
阿祁喝茶喝得发闷,却看见问名字之际,那刀客,只是看着,连酒也不喝了,眼中淌出无尽寂寞哀愁,豪爽的笑容渐渐干涩。
灰暗的眼睛没有光彩,流转的永远是悲痛,他忽地大声道,“我叫作求名,原本叫什么名字忘记了,想要一个名字,那就叫求名吧。”
众人一怔,均以为他在戏言戏语,只是发出哄堂大笑,没有人体会他话中的深意。
阿祁呆了呆,他求的是名字,她求的是一个姓氏,倒也不尽相同,这人大概是脸嫁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她也不知道。
“小二哥。”阿祁低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