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祁的手背拽在卫子玠手里,卫子玠也仅仅是抓着,并没有近一步的动作。
阿祁的脸红却泛到了耳根,当初,当初她在师傅和卫子玠的询问下,可是红着脸答应的,再看上卫子玠一如既往深情的眼。
她居然有些心慌不已,这,这人怎么把那时候的事情重新提起来?
阿祁再度抽手,脸红着嘟囔道,“那都是骗人的,我喜欢的男子是君越,不是你。”
她心中发虚,她对君越的好感并不算到了真正的男女之情,但此时却正好拿君越来当挡箭牌。
卫子玠果然罢手,还叹了几口气,“唉,是你不明白,我其实比那家伙好很多。”
真不知他哪来的把握胜过君越。
阿祁心一横,又说起玉溪子的事情,她道,“那玉溪子要躲的人是你,但他和巫族的关系不浅,恐怕就算你用卫国的势力介入,也再难找到他。”
“嗯,大概是这样。”卫子玠不以为然。
“那你母亲的玉像,该如何是好?”阿祁转言问道。
卫子玠脸上出现了一丝忧郁,随即笑了起来,“如若我猜得不错,阿祁该是进过我母亲的陵墓,是该知道,她还能等上很多年。”
阿祁不说话,默认了,那千年寒冰垒起来的陵墓,就算是上千年,怕也尸身不腐。
那做这玉像的意义又在哪里?本来说是给卫聒来着,可卫子玠却要杀他……
所以说,现今这玉像不重要了?
当初,当初莫非是要用这玉像气卫聒生不出一个自己的孩子?
阿祁不再发问,只是道,“若是巫族不因为我们杀了他们的人,前来找我们麻烦便是万幸,还好在吴国也呆不久了。”
“嗯。”卫子玠应了一声,眼神变得十分严厉,眼色可怕,巫族,这笔账可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