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玠微微皱眉,停下脚步,正脸看着阿祁,他长长的白胡须,又是入鬓的白眉,双眼神采奕奕,颇有美髯公之感,“我本来以为你会讨厌其他女人这样看我的。”
他话中不难难分辨出一丝失落之意。
阿祁却笑了笑道,“我们只是朋友,又不是情人,我干什么介意其他女人怎么样看你?”
卫子玠垂眉看着阿祁的眼睛,“你说,要如何才能成为情人呢?”
他眼神灼灼,内里包含了无限情意,射出一道火焰,想把阿祁燃烧殆尽,却又不舍的一下子烧光,只是这样温暖人一样的渐渐发热发烫。
阿祁无视他的眼神,想了想道,“下辈子,你在我还没遇上喜欢的人之前,找到我,让我先喜欢上你。”
卫子玠听这话由于晴天霹雳,说话竟然有些凝滞,“你是说,你这辈子已经遇上了喜欢的人?”
这世子怎么一副心里受到伤害的表情,阿祁吃了一惊,却觉得十分有趣,她这话却不是说假的,她道,“虽然我只遇到那人两次,可是我觉得心里很喜欢很喜欢他,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觉。”
阿祁说的这个人正是君越,虽然那人揪了她耳朵,但是如今可是把他祖宗牌位的位置都交给她了,足见重视,再想君越那个离家出走的未婚妻子,阿祁心想这事爱是有希望的。
她心里除了对君越的好感之外,还抱有夫妻两人互相冒充,折腾人的想法。
“两次!”卫子玠几乎用嘲讽的语气吐出这两个字,冷眉倒竖,“世上有什么男子让你见了两次就喜欢上的?”
他愤愤不平地瞪着阿祁,眼神是在说,他到底比那个人差到哪里去了?幽怨的眼睛,睁得巨大,居然眨也不眨。
阿祁越发觉得有趣,嘻嘻笑指天道,“你也说姻缘天注定,那传说中的夫妻相一说我是很相信的,那人可是长的和我一摸一样呢。”
“一摸一样?”卫子玠愣神,“那倒是奇事,阿祁你从小都是孤儿,莫不觉得奇怪?那人说不定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弟。”
卫子玠这样说,居然觉得心中那口想把这男子千刀万剐的怨气烟消云散。
阿祁的眼睛却迸射出逼人的眼光,眉头皱的一跳一跳的,纵然她没将这事忘记,却觉得有像她一样外表的男人,是她的兄弟太过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