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阿祁的脸怎么才能不红,但阿祁有感这心情与男女之情那般悸动有所不同,甚是奇怪。
“奇怪,奇怪。”君越低声嘀咕几声,望着阿祁的眸子诧异道,“这是蚀骨的毒药,现在已经干透,但你全然没事,倒也真是稀奇,你莫不是百毒不侵,才有恃无恐?”
阿祁点头,君越果然是个聪明人,一下子看出她百毒不侵。
“难怪你毫不在意。”君越恍然大悟,又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卫聒用上这种毒药?”
“我当然是卫聒的仇人。”阿祁浅浅一笑,虽然有心和君越说个清楚,但她其实也只是奉师命刺杀卫聒,其中的缘由,她也不甚清楚,解释起来自然麻烦。
君越以为阿祁不愿意说,他也向来不屑于追问,于是他道,“我不是卫聒的仇人,但我也想杀他,所以,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也可以帮你。”
“你也要杀他?”阿祁惊异道。
任发丝被习习晚风吹动,他君越扬眉微微一笑道,“我们站在这里吹风并不舒服,你身上涂满毒药想必也不会好受,不如等你沐浴更衣之后,我们坐下来再说这事。”
这两句话直直戳中阿祁心头,她纵然不在意这些黏糊糊的毒药,倒也嫌脏。
“好啊。”阿祁不假思索道。
现在她最想做的就是好好洗个澡!
待阿祁身上散着蒸蒸热气,身穿干净的白衣,而不是黑紧的夜行衣时,她只觉得与几个时辰前逃亡的她判若两人,重活了一遭。
君越等的不急,虽然惊艳于阿祁,但也默不作声,只是眼中带着笑意。
阿祁领略这屏风之后的摆设,啪嗒啪嗒走来,随意坐在君越对面,足尖轻点地板,这样斜斜一放。连鞋子也没穿,一双雪白的长腿,竟伴着优雅散漫的风韵。
“久等了。”阿祁扬起一头乌发。
“这倒是无妨。”
阿祁拢拢湿答答的头发道,“没想到蒙国君家也有杀卫聒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