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上边划出这样深的两道伤痕?
“师兄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就去刺杀卫聒?万一你死了怎么办?”阿祁哭道。“你是我在卫国唯一的亲人,也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眼泪打着床沿,帝澈发出痛苦的闷哼。
阿祁替帝澈上了药,又缠上绷带,但是帝澈的痛苦显然没有减轻,他原本清冷的眼睛被痛处占据,眼波晃荡不已,面部也些许扭曲。
帝澈一动不动,看着阿祁,总算一字一句吐出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这么容易死掉,我还没……”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还要娶个娇妻,生几个娃,这时候就不用和我开玩笑了吧。”阿祁破涕为笑,这才发现原来她一直在落泪,她一下子明白帝澈为什么这样说了。
阿祁抹了一把眼泪,帝澈神情稍微舒缓。
砰砰,这时有人敲了门。
“谁?”阿祁对着帝澈做了个嘘的表情,蹑手蹑脚到房门边上,往外看去,是侍卫。
是卫子玠身边的侍卫!莫非!怀疑道了这里?
“祁小姐,世子让我来问你,今夜是不是有什么不快,马车也不坐,就徒步离开了皇宫,他想和你道歉,他有急事陪不了你。”
原来是这样!阿祁松了口气,冲侍卫道,“我只是身体有些不适,是师兄将我接回来的,请你告诉世子不用在意。”
得把师兄的嫌疑洗掉……
侍卫“哦。”了一声,紧接着说了句,“那不打扰小姐休息了,世子另外特别叮嘱,今夜有刺客行刺宫中,属下被派到这里守卫小姐,还请小姐放心,世子明日一定到这来看望小姐。”
“有劳。”
阿祁瞟了一眼,这侍卫站在离她房间很远的地方,她松了口气。
回头就坐了帝澈旁边,帝澈半眯着眼睛,显然是累到了极点,阿祁微笑道,“你累了就睡吧。”
帝澈不解,“睡这?”
“师兄这么大了还认床?”阿祁乐了,“还是说你睡女孩子的床,不好意思了?”
帝澈脸微红,“总归是不好的,阿祁不知不觉也长得这么大了。”
“你今夜一定要睡在这里。”阿祁也平摊下来,床上的血渍她已经清理干净,她悠悠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睡一张床,而且我知道师兄是把我当成师妹来疼的,何况。”
“你现在伤成这样,和木头一样,动都不能动一下,外边还有很多侍卫,你总不会觉得你这样子还能从他们头顶飞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