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是这方面的行家,说来听听。”云公子又道。
凤凌君回道:“我只看到琴盒,却没见到他的琴,光是琴盒上头镶有高古玉石,看起来就极为名贵,对了,那颗玉石是赤色的。”
光凭一只琴盒,云公子也无法知晓那是一把什么琴,不过,听凤凌君所言,他大概能猜到盒子里的那把琴绝非是乐器那么简单。
“凌兄弟?凌兄弟?”
见凤凌君基本没怎么动筷子,穆倾华连声唤道,“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怎么会呢,只是许久不曾见到如此丰盛的饭菜,有些无从下手罢了。”凤凌君连忙回道。
随后,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佯装失言。
当下,席间之人望着凤凌君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怜悯,廷乐戏班的人大都是出身贫寒,心中多少有些体会。
“真……真是太会瞎掰了。”云公子喃喃道,女人果真是这世上最奸诈的生物。
只有绯衣公子嗤笑一声,心道:果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
雅间外。
“闻少爷,实在是抱歉,今天这包厢里已经有客人了……”掌柜拦在外头,焦急地喊道。
“客人?这闵江城里有谁人不知我闻人杰?这个雅间本少爷是要定了!”
男子的语气极为嚣张,不用看都知道,来人定是个纨绔子弟。
“可,可是……”
“掌柜的,别给脸不要脸,还不快给我们闻少爷让开!少爷,里边请。”
话音刚落,包厢的房门就被人粗鲁地推开。
廷乐戏班的人皆朝门外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衣、相貌清俊、风度翩翩的公子爷,只是脚步轻浮,应该没有什么武功底子,他的身侧各有一个随从,作鞠躬哈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