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惜语又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样子。
“莫非前辈还在乎男女之别？”
林炎却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而且是以这种理由被拒绝。
“以前我收过一个男孩子在座下，他虽资质很不凡，在丹道修炼上也是一日千里，可他却干了一件让我很失望的事情，我一怒之下将他抹杀了。”
何惜语解释道：“自那以后，我便决定不再招任何男弟子于座下。”
“哦。”
林炎倒也不会强求，随即拱手道：“那实在是晚辈福分浅薄，就麻烦前辈将晚辈送出去吧。”
何惜语并非不惜才之辈，她犹豫了片刻，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若能够通过我的一个考验，我兴许会改变主意。”
“前辈实在不愿意收，其实不必勉强，晚辈不敢让前辈为难。”
林炎很客气地道。
“你这是拒绝我的考验吗？”
何惜语原本还算随和的脸色，竟是霎时变得清冷。
林炎忍不住腹诽……不想收的是你，现在老子自己要走，你反倒要责怪我！
“晚辈不敢，请前辈出题。”
林炎当然不可能表露心迹，依然显得很恭敬的样子，只是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喜怒无常，定是一个不好想与的人。
“我也不故意出难题为难你，我这里有几粒刚刚炼废了的丹药，你认真观量一番，然后只要能说出任意两个炼制失败的缘由，我便留你在座下。”
何惜语一边言语，一边取出了一个小玉瓶递给林炎。
林炎接过玉瓶，打开瓶塞，从中翻到出了四粒土灰色的药丸。
何惜语又坐到了她的藤椅上，垂首看书，像是不急于听林炎给答案。
林炎也貌似认真地观量起手中的四粒药丸。
其实林炎只需要稍稍看一会儿，就能给出答案来，可他不敢表现得太过惊人，故而一直皱着眉头，像是陷入了为难与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