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笑白侧头看着太监，那眼神带着几分的鄙视和好奇，“你怎么看出来的？”
太监倒是个察言观色的，发现赫连笑白的脸色不对劲儿，立刻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奴才只是胡乱猜测罢了，您就当什么都没听到罢了。奴才就是个多事儿的嘴巴。”
赫连笑白笑了笑，挥手，“大概是你也看到我和朵朵的感情总是有一些问题了吧，所以才说出了这样的话。既然如此，那你说说看，我和朵朵到底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为何……会如此。”
为何，会那么害怕金朵朵离开，会那么没有安全感，这样的感觉让赫连笑白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那还是自信满满的赫连笑白吗？
那还是么……
从未想过自己会因着一个女人，如此的优柔寡断，恐惧，纠结。
“公公，您觉得我和王妃之间是有什么问题吗？”赫连笑白不得不去询问这位比自己年长许多的男人。
公公摇头，“陛下和皇后一向都是琴瑟和鸣，我们怎么能看出问题呢。大抵是陛下您觉得厌倦了吧？”
厌倦？
赫连笑白温柔的嘴角勾出甚少出现的讽刺的，甚至是自嘲的笑容，“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厌倦她的。”
是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厌倦金朵朵的，怎么可能会厌倦呢。
“朕，不过是害怕她离我而去罢了。”
听到这话，公公大抵是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凰后的确是喜欢玩儿的性子，跟赫连小姐一个德行的，两个人可谓是志趣相投，对各种青楼熟悉到了一定的程度，
这让自己家的皇帝心中害怕也是必然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已经害怕到了这样的程度。太监觉得……陛下实在是有点可怜啊。
“不过，听闻探子说，虽然凰后喜欢去玩儿，却从来不乱碰，就只是摸摸罢了，也没有真的怎么样过。我想……凰后不会因此……”
提起这个就来气，赫连笑白立刻打断了公公的话，原本来的感伤气息也瞬间没有了。大殿中洋溢着一种阴冷的气息。
“她当然不会!朕所说的并不是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