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笑白听到有人敲门,嗯了一声,便没有其他的话了。
金朵朵端着燕窝粥进去,将燕窝粥随手放在一边,“昨日的事情,我没办法补偿,但有什么需要,你也可以提。若是我能做到的我会尽力。”
赫连笑白坐在窗前,脸色有些冰冷,手上拿着一本书,正在认真地看书。
但是脸色有些苍白,看样子昨夜应该是没睡好。这么久了,金朵朵还是第一次看到赫连笑白这幅样子。
“笑白……”金朵朵坐在了赫连笑白的面前,心里面稍微有些酸酸的,她也不是个矫情的人,笑了笑道:“这个你喝了,我走了。”
赫连笑白这才抬起头道:“陪我说会儿话。”
金朵朵一想到白衣说的话,就不想跟赫连笑白说话,万一自己那句话将他给得罪了就不好了。
却也不好拒绝。
她点了点头,又回到了赫连笑白的面前,“好。”
赫连笑白道:“我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我昨天情绪不好,过来……”
金朵朵听到赫连笑白的话,走了过去,稍微低了一下身子。
赫连笑白伸出手轻轻地放在金朵朵的脸颊处,“疼不疼?”
金朵朵这才想起赫连笑白昨天捏伤的地方,“还好,没事。”
赫连笑白嗯了一声,又从自己的怀里面拿出了解药,“这个,你拿去。好好用着……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
金朵朵嗯了一声,接过赫连笑白给的药,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赫连笑白这个人,其实并不讨厌,也并不坏,只是赫连笑白总归是比常人更加小心谨慎的。
今儿白衣说赫连笑白有病,金朵朵想这种突然暴躁的毛病如果不是如金朵朵那般体内魔力作祟的话,那么就应该是精神方面的问题。
也许是因为压力太大了,有的人是容易有暴力的倾向。
赫连笑白并不常发病,只是来了这里之后才发了这么一次,说明其实并不是很严重。
如果身心健康的话,应该是能够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