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邪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霜无雪,被推到了前面的位置,潇潇洒洒地坐下,再也没有将目光停留在任何事情上。
偶尔和司空凌云说会儿话。
墨玉邪的语气也是寡淡的。
这次的墨玉邪似乎又变成了刚开始的时候金朵朵认识的墨玉邪,寡淡少话,似乎从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面的墨玉邪
她轻笑了笑,这样也好,这样的墨玉邪是没有人可以伤害的,强大的墨玉邪。
这边的宴会很快就完了,中途没有再出现别的事情。
司空凌云似乎也忘记了修罗主之事。
金朵朵却也没有安心,也许是太了解了,太了解自己这位叔叔的心机和为人,所以半刻都没有放松警惕。
但是出乎金朵朵的意料,司空凌云没有再为难她。甚至好像再也没看她一眼。
难道是错了?
朝拜实际上几十与司空凌云聊聊天,联络联络各国的感情。当然,也许还有私交,但这不是现在要做的事情。
一般而言,私交是在朝拜期间,单独约尊主谈的东西。
这是国与国之间的暗中交易,自然不会摆在台面上说。
台面上说的都是恭维的话。
甚至连同凤天,东临这样的国家似乎都和流火国的关系好得很。谁也不会从表面上看出,转背他们就能打起来。
霜无雪丢脸了,凤天丢脸了,这消息自然是不胫而走的。
墨玉邪自然处在了风口浪尖。
朝拜结束,赫连笑白走在前面,金朵朵走在后面。两人只是隔着半步的距离,一人白衣飘然,一人黑衣傲然。
在衣尾盛开的一朵朵彼岸花勾勒了整个黑暗的世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