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国本就是女尊国,大抵男人都更娇贵一些,所以其实也跟女人差不多了。
这么一想金朵朵就豁然开朗了,也不太计较赫连笑白跟个女人似的了。
只是有些好奇,“赫连笑白以前就是这样的么?”
白衣闻言愣了一片刻,随即笑道:“姑娘说笑。”
不是么?
她怎么看赫连笑白别扭起来绝对不比一个女人差。
“怎么这般麻烦!”
金朵朵抱怨了两句,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赫连笑白正在自己的屋内,月下白茶花开得更胜,手中握着玉白的杯子,独自斟酌。
一个人,一壶酒,看起来倒有几分的落寞和孤单。
金朵朵走了过去,大大方方地坐下,“一起喝一杯?”
赫连笑白点了点头,给金朵朵倒了一杯酒。
“怎么?今儿有兴致了?我记得你好像也不是很喜欢喝酒?”
“不喜欢也不代表不会喝。而且……我是不喜欢一个人喝酒,冷冷清清的别提有多别扭。我喜欢在花楼喝酒,美人相伴,那才是人生美事。”金朵朵笑了笑。
赫连笑白闻言,展颜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儿,倒不像是平常那个看起来温柔斯文的他了。
“我这个美人为伴,你有兴致了吗?”
金朵朵原本放在嘴巴前的酒杯顿了一下,随即又几分自然地放在了口中,赫连笑白总是很会说笑。
“那我寻开心好像很乐?”
“那倒不是。”赫连笑白盯着金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