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眼睛却无光泽，仿佛一滴暗红色墨水染在白色的纸张之上。
小小的红唇，微微勾起笑容，嗜血而又阴暗。
瓜子脸上透着少女的白皙。
她看向所有的人，没有说话，仿佛是一副极美的画。
“金……金朵朵……”蓝少棠几乎是惊愕地喊出这三个字。
米星月也直接呆住了。
对面的月无情激动地站了起来。
洛冰凡此刻也紧紧盯着那张脸，金朵朵……十八岁时候的金朵朵。
他仿佛想起了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
锦王府的后花园，她站在佛堂前，旁边坐着雪白的天火兽，带着耀眼的笑容。
“子轩，你这王妃可真够特别的……“
“朵朵……”他激动地看着金朵朵，“我便知道朵朵不会死。”
金朵朵轻飘的声音从喉脓中发出，“我叫夜沙华。”
十八岁的年华，不同的声音，不同的气质。
是的，时间不对。
她不可能是金朵朵的，因为金朵朵比之大六七岁的模样。
年轻时候的金朵朵的模样，所以，她真的是夜沙华？
夜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