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那漱口杯的水印居然还连个边角都未挪过,显然不只是洁癖那么简单,还有点强迫症!
顾宸御一边下着定论,一边走到沈情愔换置的那张小单人床前坐下,这一坐,不由得的又皱眉了。
这叫床么?他坐着都嫌硬,这是人睡的么?!
顾宸御觉得,他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叫沈情愔的女人了。
不管她以前过生活的环境是什么,过的日子是什么,可她现在在顾家!她为何要还要这样?!
旧衣服舍不得丢,房间也弄得阴阳怪气,这叫什么?闲来没事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这是典型的犯贱好么!
不知怎么的,心里居然窜上小小的火苗,顾宸御忽猛然站起身不想再呆下去,再呆下去,他对沈情愔那种越来越好奇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也是在犯贱!
离开的时候,顾宸御难得细心的再次检查了一下衣橱,然后回眸睇了一眼紧闭的抽屉,这才关上门离开。
回到卧室顾宸御看了下时间,六点十七,再过十三分钟,便是好戏上场的时候,可为什么他原来的兴奋全都不见了,甚至还觉得胸口闷闷的。
坐回沙发的他脑海中开始不断的闪过那件洗得败了色的毛衣和那堆旧衣服,眉头无意识的越皱越紧……
她以前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应该不至于很落魄太艰辛吧……
资料上写的很清楚,她虽然出生的地方偏远了点,可也算是个小县城啊,而且……她父亲不是武师么?家里还开武馆的,母亲是老师,即便是双亲去的早,她不是还有外婆么?
而且她除了穿着打扮真的很土鳖,气质严格来说也不差的,清冷淡漠,尤其是面对老头子时候那不卑不亢的态度,比起学校那群花痴要好太多,根本不像小门小户出来的。
至于样子嘛,其实也挺漂亮,秀秀气气,文文静静,就是冷了点……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晚上他擒住她的手,居高临下俯视她时所看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