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的孔老头看了看空中的那一对男女,笑道,“可算是找到跟他一般不正常的人了,不过我这酒馆恐怕以后日日夜夜都不得安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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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年,小弟手上的资金又亏空不少,苗疆那边的商号虽凭借玉石翡翠狠赚了一笔,可他立马拿了一大笔款子和南海鲛国的人做买卖,这些银两恐怕已经是我宋家整整三年的利润了吧!”宋王府大公子宋之乐拿着账本道。
“是啊父亲,小弟接管商号以来,商号的利润虽连翻几番,可这些银两全都不翼而飞,晓得的说是小弟在打根基,日后会赚回来,不晓得的,还以为小弟在外面另立门户了呢!”二公子宋之余却是话里藏刀。
“父亲大人,大哥身子已经好了,我和二哥也可以辅佐他,依我之见,也应当让三弟歇一歇,让我们为宋家出点力了。”三公子宋之夫却是温文尔雅,摆出一副贤兄模样。
“不劳烦三位哥哥了,大哥与人斗蛐蛐儿打架的伤没这么快好,二哥刚娶了第五房小妾,也是忙碌,至于三哥。”宋之遥转身看了眼身边拿着纸扇的男子,道,“虽有心,可毕竟不懂宋家生意买卖,还是做学问考功名来得好。”
“你!”大哥二哥皆是气不打一处来,倒是三公子立马转身对宋南山道,“父亲大人,我已连考三次科举,未见成效,决定不再记挂学问一事,专心学习宋家生意买卖。”
宋南山面色一喜,这书呆子儿子也终于是要醒悟了,“这样便是极好,之遥,既然如此你便全力教授你三哥,也好让他早点分担你的压力,至于老大老二……”他也是犹豫了,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他如何不知道他们的心性,一个好赌一个好色,都不是可用之才,“你们两就留在岭南,看好这边的商号。”
“是的,父亲。”老大老二一听老三要全身心投入到买卖上来,有人可以代替他们对抗宋之遥,便是全身轻松,好不快活,被分配做最轻松的事情也是十分高兴了。
宋之遥看了看那拿着扇子的男子,却是一笑,“三哥,这可苦了你了,我刚好奉陛下圣旨,带剑歌姑娘四处散心,这可不是十天半个月的工夫,这段日子商号就全权交给你了。”
男子一听,便是一惊,“我还未接手,便要掌控全局,这……”
“唉,三哥,我宋家子女中你资质最高,天生聪慧,耳濡目染你应当也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了,小弟相信你一定比我做的更好。”
老大老二一见宋之遥要放权出来,便是一喜,忙符合道,“是啊三弟,你天生聪慧,定能做的漂亮。”
宋之夫哪里经得住这般夸奖,瞬间便有些飘飘然了,忙仰起头骄傲应承,“小弟便安心去吧,回来只管看我佳绩。”
“如此甚好。”宋之遥笑了笑,告别众人,便走出了花厅。
宋南山见状,却是摇头叹息。
他宋家一门天下,族中男子各个天赋异禀,偏偏到了他这一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儿子们都系出未曾读过书的小妾,所以儿子们各个都丝毫没有继承那般谋略心机,反倒是这个无心插柳的宋之遥,天资最高。因此他虽然有心辅佐长子继承家业,可却还是宋之遥成了各地商号舵主最为看好的未来领头人。
可刀越是锋利,越易折断,宋之遥有谋略有能力,可却不易受控制。今日他开会主要是让宋之遥放权,可目前来看,形势颇为严峻。
他的老大老二依旧不中用,老三虽天资聪慧,可这些年宋之遥已经磨砺的心机深沉,方才这一招以退为进,便是要老三孤立无援,知难而退,可他的儿子呀,却是毫无察觉。
他不由得痛心疾首,如此,只有多花工夫在老三身上,看看有无还转余地了。
宋之遥带着剑歌和黄衫走出宋王府,黄衫却是问道,“少主,老爷真的要削你的权吗?”
“哼哼,这要看他的儿子有没有这个本事上位了。”说罢,他飞身上马。“剑歌,你想去哪里?”
剑歌一夹座下马肚子,道,“去离京都最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