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不知。”宋之遥难得正经,却顿了顿,“沉香,哥哥知道你的苦,如果哪一天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便告诉哥哥,大不了这基业,这名声全都不要了,哥哥带你浪迹天涯!”
沉香一愣,哥哥是荒诞不羁,做事从不循规蹈矩,可从不会拿宋家基业开玩笑,这一句话有如千斤大石击在她的胸口,她瞬间清醒了。自己的幸福固然紧要,可宋家基业呢?与此相比,她恐怕是什么也不算。
“哥哥,我明白了。”说着沉香擦干眼泪,站起了身。
“唉,丫头,你当真明白了?”
沉香点点头,“办完事你就离开吧,这皇宫不是什么清净之地。”
宋之遥看着妹妹远去的背影,摊了摊手,“这就明白了?”又是摆了摆头,“不是,我都说了些什么啊!”
三日后,子夜,承乾宫,黑衣在门口来回踱步,来回踱步,承乾宫外树枝上的雀鸟似乎都被黑衣的烦躁之气吓到,全都飞到了别处。
“养心殿,子夜,见我最后一面。沉香。”黑衣在心里一字一字的念着字条上的话,看着月色,已经是子夜时分。
他来回踱步,最终,袖口中的一方丝帕掉落出来,看着白色丝帕上绣着的那一朵小黄花,他想起了女子倒在他肩头睡去的样子。
最终,他下定决心,内力一沉,将字条揉成一团捏成了粉末。朝养心殿奔去。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蒲团上的女子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回头,“你来了?”
黑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女子。
女子转过身,一身红色的袍子,一头乌黑披肩的长发,一张原本便美,此刻更是精心修饰过的脸,如此炫目的没,男子看着她,说不出话。
女子却是伸出玉指,往胸口处的带子一拉,火红的袍子便落到了地上,一具雪白的胴体出现在男子眼前。男子连忙低下头,转身便走,女子却是跑上前去,抱住男子的腰肢,柔弱的声音略带哀求,“不要走,黑衣。”
黑衣怔了怔,女子却是哭泣起来,“不要走,我求你。”
“太子妃,请自重!”男子的声音是沙哑的。
女子转过身走到他的面前,“你知道我叫沉香的,叫我沉香。”男子忙侧过脸去,女子哽咽道,“你明明是爱我的,为什么要骗自己?我是沉香,不是什么太子妃,我只要现在,哪怕下一秒就死去!”
男子转过头捂住女子的嘴唇,“不要说这个字!”
沉香的泪往下掉,伸出手拿下他的掌。“难道就这么一夜你都不肯给吗?”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面前的女子,他擦拭她的眼泪,她握住他的手,脸颊在他宽厚温热的掌心婆娑。
她伸出手,在他的胸膛上游走,所到之处,温柔至极。白皙的身子如绸缎般,熨帖在他的身子上,柔软的胸脯似要融化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坚冰。她的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腰带,缓缓滑进他的腰间,向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