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却是哈哈大笑,“黄色!一支箭射死三只雀,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剑歌!好!好!”
接连两声惊叹,陛下的确是十分高兴,众人第一次见到有人赢了大将军,也是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霎时间管不了那么多,受到陛下感染,也是大叫“好!”
观礼台上的靖玄廷见此情形,哪里忍得下这口气,拿了一旁侍卫手上的羽箭便朝剑歌射去,剑歌正与靖擎苍对视,未作防备,羽箭却只直直的射向了她头顶的发髻,那束发带便随着羽箭,落在了太子背后的柱子上。
太子吓得忙拉住一旁侍卫护驾,尖叫一声,意识到自己言行有失风度,便恼羞成怒,意识到羽箭来自靖玄廷,大喝一声,“大胆奴才!”
靖玄廷却是跳下观礼台,跪在陛下面前,“陛下、太子,请恕臣无礼,但微臣只是为了向大家证实,这剑歌根本不是什么侍卫,她是一名女子!”
陛下神色一冷,只见面前那发丝披散开的女子,禁不住惊叹了一下,世上竟有如此冰洁如莲的女子,却是声音稍稍一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言孤卿见此情形,忙将轮椅向前几步,“父皇,请饶恕儿臣,此时与剑歌无关,皆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二弟,你怎会如此糊涂,犯下欺君之罪?”虽是满口惋惜,但太子殿下的‘欺君之罪’几个字却是一根刺,把大家都震了一下。
“就是啊,孤卿你怎会欺瞒陛下?”妲妲穆帮腔作势,不怀好心。
言孤卿看了眼远处淡然的剑歌,她似乎把这一切都不放在眼里,可羽林军三千,加上在座武将,大伤未愈的剑歌如何应付?想到此,他低下头,终是声音一沉,道,“不瞒父王,剑歌……是我心仪的女子。”众人皆是一惊,剑歌也抬起头看着他,“因为她是名孤儿,身份卑微,儿臣怕父王不允许我两交往,便只好出此下策,以留她常伴儿臣身侧。”
“对!陛下,此事老臣可以作证,为此事二殿下还曾向老臣请教支招,可老臣也不懂这小儿女之间的事,应允了殿下做出如此糊涂事。”靖擎苍也附和,如此一来,陛下又怎么可能同时罚一名手握重权的大将和自己的亲生骨肉呢?
言挺顿时哈哈大笑,“卿儿啊卿儿!你是当真糊涂,今年你已二十有三,身旁却连一个侍妾也没有,朕还以为你有断袖之癖,正苦恼无比,你有了心仪之人朕又岂会因为身份悬殊而阻止呢?”
“是,儿臣糊涂了。”言孤卿颔首道。可听到断袖之癖四个字,他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顿时无言。
“来人呐,命礼部挑选黄道吉日,朕要大摆筵席大赦天下,操办二皇子的婚事!剑歌,你看这样可好?”
言孤卿愣了愣,忙转过头看了看剑歌,可她却是平静的,仿佛一切都不关她的事。只道,“我无所谓。”
言孤卿心中一口大石落了地。可片刻后,再看那一张清冷的脸,却心头涌现出些许失落。
“这剑歌身上颇有几分侠道仙骨呢,当真有意思,有意思!”笑了笑,陛下的中气却更足了,道,“今日狩猎之事,朕本以为大将军与二皇子之间有何不快,如今看来,是朕想多了。好,这样和睦就好,来人啊!赏大将军黄金万两、绸缎百匹,二皇子翡翠玉石千两,还有,各地进贡的血燕参茸全都送到二殿下寝宫。”
“父皇!”一听如此,太子殿下瞬时不悦,陛下却权当没有看见他,只是吩咐大家退下,便乘坐辇车起驾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