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哥,柱子大爷是太开心了!”大鲶鱼生怕钱华光生气,抢先柱子回答。
“柱子,有你的,你都是大爷了,来来,我们喝上几杯!”拿起桌上60度五粮液,钱华光举起瓶子便猛灌,众人看得吓得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以为发生了不愉快,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钱华光呵呵一笑,拍着柱子的圆圆的脑袋,叱喝道“很好,你是大爷……”
“很好,很热闹,钱华光,你当姐死了吗?”一声娇呼,一双修长的美腿跳上酒桌,踩翻了餐盘,踢翻了酒杯,呼呼的向钱华光飞奔了过去。
柱子大爷,钱华光本是十分不爽,但听到杂乱的声音,他心中更是恼火,一口喝光半瓶白酒说道:“那来的泼妇,胆敢在这里撒野,来人,给我拿下!”
说完,他便看着柱子,希望柱子就大爷这两个字作出合理的解释来。柱子吓得脸色苍白,支支吾吾的半天没挤出一个鸟字来。
忽然,钱华光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周围变得很安静,安静得可以听到绣花针落地的声音,他侧身一看,只纳兰慧瞪着杏目,火气冲天的看着自己。
“怎么会是你,你不是……”钱华光手里的酒瓶“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摔成了稀巴烂,他大脑瞬间短路,忘了该说什么好。
“我不是死了吗,钱华光,你居然要娶她们,你居然这么狠心,你居然三番两次的伤害我,你对得起我吗?”纳兰慧咆哮,泪珠子成串的往下滚。
那日大船爆炸,她死里逃生,历经了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可是……想起所受的苦难,她哭得更凶了。
钱华光慌张的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纸递给她,有些理亏的说:“对不起,这事儿我是想问你的意见的,可是我找不到你!”
看着清香的餐巾纸,纳兰慧没有伸手去接,她抹了一把眼泪,突然将钱华光抱住,俯在他的肩膀上大哭道:“你知道吗,我好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为什么咬伤害我,为什么?”
说到这里,纳兰慧忽然张开嘴,狠狠的咬在钱华光的肩膀上。
肩膀很痛,但钱华光忍住了,咬着牙拍着纳兰慧的肩膀,如果咬一口能换回她受的委屈,他愿意一直被她这么咬下去。
看着钱华光,猴子很纳闷,那个一吼震退上万生化人的钱华光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擦了擦嘴,猴子想站起来,不料李大锤却手疾眼快的拉住他,并小声对他说:“别多事,没见大哥都搞不定这个女人吗,你凑什么热闹呢!”
猴子一怔,想想也是,只好坐下来,安静的看钱华光如何处理了。
钱华光头大了,心中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婚不接吧,谢梦婷与武小诗必然生气,弄不好会大大出手,然后分道扬镳。
婚礼继续,纳兰会必然会打闹,自己又不能将她关起来。
抱着纳兰慧,他的头很痛,当柱子大爷那颗圆圆的脑袋映入眼帘的时候,他突然大悟。
一不做,二不休,婚礼照旧,加一个新娘。
想到这里,钱华光不忍得瑟的笑了起来,论姿色,纳兰慧不输任何人,搬过纳兰慧的脸,他沉稳的说道:“不哭了,今天让你做新娘,我娶你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