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是母后做的?如此冷静,看来定然是母后了。天朔心中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如果真是母后做的,他是选择放弃,还是选择违背母后的意愿。这个女子,带给他的是新奇,是心动,是无人能代替的感觉。
阴莲听到这消息也是一个不解,宫主的武功也是出神入化,怎会如此,上次是因为天朔的计谋,这次呢?又是什么?难道是宫中那位?一抹诧异之色一闪而过,又恢复那柔弱、妩媚的样子,天朔并没有看到这异样的状况。
“继续监视。”
“是。”
“王爷,您一直想得到昭平郡主,现在她昏迷不醒,这时候如果再去请皇上赐婚,定然能成功的。”阴莲装傻地帮天朔出谋划策,看似忠心,其实另有所图。
“这样一个动人之姿,倾国之貌,如果真的要这样睡上一辈子,我要来何用啊!”天朔深思着,不由自主地答出。
“王爷您不是想要用她来助您得皇位吗?”
“那是以前,她现在却是什么也做不了废人啊。”
阴莲是多年前他出游时救下的女子,也调查过并无异样,又贴心可人,便留在了身边,帮他出谋划策、开解心扉,虽然名分低,但却是天朔信得过的人之一。
至于阴莲本人是何目的,为谁献身,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是夜。皇宫皇后寝殿。
“那个小贱人醒了吗?”
“一直在昏迷中。”
“哈哈,做得好,给旭亲王传信没有?”
“回娘娘,已经按照娘娘吩咐转达给王爷了。”
“好,监视着郡主府一举一动。”
“是。”
“上官容若,你以为我就会这样轻易地放过你吗?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哈哈哈。。”这位往日温柔高贵、贤良淑德的皇后娘娘此刻却是蛇蝎心肠的魔头一般。
此刻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天宸一直未曾离开郡主府半步,就这样守着她,冥兰总算不再针对他,语气虽然好一点却还是那么不客气。
“我说,你再这样拉着宫主不放,就算醒来宫主这胳膊怕是也得残废了。”
他看了冥兰一眼,悄悄将容若的手放回,盖好被子。
“冥兰,跟我说实话,若儿到底是为何会昏迷不醒?”他总觉得这次并非像以前容若晕倒一样,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