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步之遥,她脚步太过急躁,被拖地的嫁衣裙摆绊住了脚步,右脚被卡在了裙摆和红木阶之间,往前跨步时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重重地往喜塌上扑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一声惊叫,头上的盖头已经滑落。
行至外室的墨北焰听到声响,快步走到内室,一进来便看到他的王妃整个人趴在大红喜塌上,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端坐着等他来掀盖头吗?她知不知道自己今天坏了多少规矩?
剑眉深蹙,冷声道:“你这是在干嘛?”
赵青柠一听到他冷冰冰的声音连忙爬起来,头上已经没有了盖头遮掩,她一转头就撞进他冰冷微怒的黑眸里,他身后还站着一个拖着托盘的宫女,盘上是一杆挑盖头的金秤。
她盖头都掉了……
现在再当着他的面盖上去会不会很多此一举?甚至很傻?
身后的宫女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焰王妃今日坏规矩的事做的可真不少啊。
赵青柠决定不做多此一举甚至很傻的事,她端坐着,一袭大红色嫁衣,身前身后是层层红色帷幔,衬得她比玫瑰还娇艳,眉目如画,干净得如同含苞欲滴的清莲,那双娇媚的凤眼泛着淡淡的水光,整个人清纯而妖娆。
宫女看了看托盘里的金秤,这盖头是不用掀了?这可是坏了大规矩……
墨北焰深邃幽黑的眼眸灼灼的看向她,危险地眯了眯眼,冷声吩咐身后的宫女:“出去,不许任何人进来。”
不准人进来?!赵青柠瞪大双眼,这男人不会是想关起门来收拾她吧?
那宫女捧着托盘犹豫了一下,道:“王妃的盖头……”
墨北焰的声音冷了几分:“出去,别让我再多说一次。”
宫女被这冰冷的声音吓得浑身哆嗦,连忙退了下去。
……
宽敞的室内只剩两个人。
一身寒气的男人一步步逼近,背着烛光的身形越发显得高大挺拔,俊美而深刻的脸冷冰冰的,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深黑的眼睛盯得赵青柠心底发毛。
同时心底升起一丝熟悉感,他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样子,怎么有点像那个强盗?
“你、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