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那他无缘无故想要见我?”
“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具体为何,我哪里知晓?不过,我家老爷在云涌城权势滔天,公子既然盛情相邀,那对你肯定就是天大的好事,有百利而无一害。如若不然,来的人就不是我,而是城主府禁卫了。”
“勉强还算有理。带路!”
秦天搞不清楚这周礼是个什么意思,反正也让兵士给林秉直带了话,去见见这周礼也无妨,说不定还真能从他那里得到些有用的讯息。
……
……
城外十里亭,一名锦衣华服公子手摇折扇,正在和一个满脸凶狠之色的大汉对饮。
“看来鱼儿已经上钩了。”
周礼目光微微向着远方一扫,城中某个方向,飞起了一个不大的风筝,上面绘有一尾游鱼。
“大功一件。”
凶狠大汉道:“秦天一旦抓获,舵主必为你记首功。”
“徐师兄说的哪里话,你我师兄弟多年,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慢说那是师门传下的命令,便是不是,只要师兄有所吩咐,我同样无有不从。”
“可惜聚少离多,你我都无法得到师尊真传。此番有了机会,周师弟入内门应当有望了。以后若是飞黄腾达,可千万莫要忘了我这师兄。”
“若真有这么一天,全是师兄的功劳,我又怎敢独自居功?”
凶狠大汉大笑,立刻端起大碗,敬了周礼一杯,道:“我是粗人,平时干得也都是些粗话,可不像你,从小锦衣玉食惯了,只需周师弟能记住今日之言便成。”
“好说,好说。”
他明显要比凶狠大汉城府深得多了,内心真正想法,根本就不可能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