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薛青山开口了。
“君竹,你现在乃是夏家的掌门,身上肩负重担,岂能为了儿女情长而荒废了大事。如果你父亲知道你成了如今的样子,肯定会非常寒心的。”
草他姥姥,陈扬几乎要跳脚骂人了。
夏君竹被数落的顿时脸蛋通红,一颗心扑扑乱跳。
薛青山接着说:“君竹,你现在主要任务是发展壮大门派,况且你才二十出头,何必急着嫁人呢。”
陈扬终于开口了:“老薛,请你说话注意点,毕竟君竹是门主,请你注意说话口气。”
薛青山瞪着陈扬:“你管谁叫老薛。”
“哦,我想起来了,我应该称呼你一句薛师弟,可是我这人脸皮薄啊,不好意思管你这样的大叔叫师弟,那样我会折寿的。”
薛青山一张黑脸顿时阴沉了下来,犹如黑包公一般。
夏敏急忙瞪了陈扬:“陈扬,你别说废话。”
紧接着,夏敏看着薛青山说:“薛师兄,你刚才说的那番话确实很对,君竹确实肩负重担。可是她毕竟也是人,是人就有感情,她跟陈扬情投意合,我们当长辈的应该祝福才对。”
夏敏看着王树根以及李春良。
两人没言语,不过却却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薛青山回应说:“君竹谈婚论嫁这是好事,可是她毕竟是门主,做事应该顾全大局。可是我要说,这个陈扬不是什么好东西,前段时间刚刚在苏杭举办婚礼吧,想必各位也都知道。这样的好色之徒,成为门主的夫婿,你们不觉得这是对山庄的羞辱吗。”
陈扬立刻道:“师弟啊,我跟君竹的事情就不劳烦你操心了,那是我们家里事情。我们好了,碍你眼了,你三鼻子多管什么闲事。”
小兔崽子,你说谁呢,薛青山的怒火腾的冒了出来。
王树根就坐在他的旁边,急忙按住他的肩膀,安抚他不要生气,这是门主的私事,我们就不要干涉了。
夏君竹见这个薛青山侮辱了他跟扬哥哥的感情,心里的怒火也爆发了,她一改平日温顺的姿态,敲了敲桌子说道:“在座的各位,我是这里的门主,我要嫁给谁那是我的自由,你们喜欢就默默祝福,看不惯,请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