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跟王树根关系还不错,跟李春良刚刚打过了招呼,至于这个薛青山,他基本没什么交往。
听闻此人为人很低调,平时就是教习弟子功夫。夏坤死了之后,夏坤的几个优秀的弟子便都跟着薛青山了。
如此看来,此人在夏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王树根以及李春良见了陈扬,都主动过来打招呼,但是这个薛青山则没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看向夏君竹。
夏敏也在台下坐着,别看她是夏君竹的姑姑,但是在这里,她不过是巾帼会的会长而已,身份上必须要区分开。
陈扬则坐在了夏敏的旁边,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
夏敏率先问:“君竹,这次召集各个堂主到底有什么事情。”
夏君竹望了陈扬一眼,硬着头皮说了此事,给玄武堂增添一个名额参加茶话会。
她的话音刚落,其他人的目光则立刻看向了李春良。
很显然,他们都认为这是李春良提出的要求。
李春良急忙说:“你们看我干什么,此事我可没有跟门主提出来,不关我的事情。”
虽然此事跟他关系重大,不过此刻他把自己先踢出去了,他可不想惹出麻烦。
王树根急忙问:“门主,此事之前都已经商定好了,为何要做更改呢,这不合乎规矩吧。”
夏君竹想了想说:“我觉得玄武堂也不容易,这次盛会是一次机会,让年轻人能出去见见世面,我就想增加一个名额。”
薛青山插话说:“门主,你想增加名额,我本人还是很赞同。但是即便要增加名额,也不应该从玄武堂里选择。你我心里都清楚,玄武堂人数最少,之前已经给了他们两个名额,已经算优待了。”
李春良听了此言,顿时不高兴了,他看向薛青山:“薛青山,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优待。”
薛青山显得很沉稳,看着李春良一板一眼说:“你我也都清楚,你下面那些徒弟,就算是拿出来最好的两个人,在我的白虎堂里恐怕连前十名都进不去。如果真的严格说起来,你们玄武堂根本没有资格参加这次盛会,如今给了你两个名额,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李春良被薛青山一顿训斥,一句话也说不来,毕竟说的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