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我现在就把君祥叫过来,我要当面审问他,这小子在我的面前绝对不敢撒谎的。”
陈扬轻轻冷笑:“老爷子,不是我说话难听,夏君祥有多少斤两你应该心里有数。那****暗杀行刺我没有成功,再加上你们夏家人对他的规劝,想必他不敢贸然对我下手。因为一旦露陷,他心里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夏九霄静静的听着,眉头不断的紧锁起来。
“陈扬,你确定是我孙子干的吗。”夏九霄目光直视着他,别看人到了八十岁,但是那对眸子似乎被漆黑的夜空更加闪亮。
陈扬不敢说的太过于肯定,不过他心里有七八分的把握。
夏九霄凝视陈扬:“你的意思,夏坤他们父子勾结一起,目的除掉你。夏君祥是因为女人,而夏坤则为了门主的位置。”
陈扬重重的点着头:“为什么没有这样的可能,咱们将心比心,如果我是夏君祥,那么我就会这么干的。”
听到这里,夏九霄单手握住茶杯,只听砰的一声脆响,茶杯竟然被捏碎了。
“陈扬,如果真的是他们爷们干的,我肯定不会饶了他们。说吧,你想怎么办。”
“好,很简单。秘密的调查此事,而且我现在还有一个怀疑对象,便是夏坤的夫人白秀蓉。”陈扬缓缓的说道。
听到白秀蓉三字,夏九霄颇为意外,毕竟白秀蓉在他们家非常的隐秘,基本只有夏家的内部人才知道。
“你怎么知道白秀蓉这个人的。”夏九霄本能的提问。
陈扬也没啥隐瞒,说您的女儿夏敏跟我说的,既然夏敏已经说了,那么干脆把夏敏的怀疑一起说了吧。他心里明白,老爷子应该不是糊涂人。
听到自己故去的儿媳妇,夏九霄陷入悲伤中:“陈扬,我乃是学医的,我当然知道当年钟灵媚怎么死的。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人服用大概需要两年多才会慢慢的死去。当年钟灵媚身体不好,即便精心用药调养也不过是延迟几年寿命而已。”
陈扬吃惊询问,夏坤的夫人当年到底得了什么病。你身为江南扁鹊竟然无法根治。
肿瘤,当代医学界的难题,我虽然有神医的威名,但是有时候也是束手无策。
其实我和夏坤心里是明白装糊涂,说起来这乃是家里的秘闻,夏九霄似乎不忍心说。
陈扬被勾引的充满了好奇。
夏九霄看着陈扬:“让我说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必须做我的徒弟,以后不得再这样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