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老板称霸珠三角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接二连三下过面子,何况这个人还是小辈,一只手按在桌沿,要不是顾忌尉迟背后的尉家,他早就掀翻了,此刻脸色极为难看:“尉少,你要想清楚,女人多的是,合作可就只有这一次。”
“卢老板冒犯我的人在先,尉某没那么大的气量。”
也就是,免谈。
聪明人说话都不在明面上,看起来是拒绝和卢老板合作,实际上就是拒绝和他的合作,而且拒绝得彻底,态度明白,不想就是不想,一点都不想。
申老板咬住了牙齿,颧骨绷得紧紧,可见是气得不轻,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样:“那就送,尉少下船。”
尉迟颔首:“多谢申老板今晚的招待,下次有机会到晋城来,我再做东。”
话毕他不久留,拉了鸢也便走。
他们前脚下船,后脚申老板就掀翻了桌子。
尉迟面色不改,脚步均匀而快速,直接上车。
“走。”
司机知道轻重,一脚踩住油门,飞驰出去。
鸢也看向窗外,和他们一起来的另外两辆车也跟上来,一左一右护着他们,离港口越来越远,她的心反而预感到什么不安,更加七上八下。尉迟目光收纳着前方的夜色,说:“从兴起路走,通知凌璋接应。”
“是。”司机马上拿起手机。
鸢也心想,申老板给了尉迟最后一次机会,尉迟还是不吃敬酒,他哪怕是为了自己珠三角老大的面子,今晚也要再请他吃一顿罚酒,他们这一路回半山别墅,怕是不容易……她想着才发现尉迟还握着他的手,不知道是忘了松开还是其他,衬衫袖子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以及一串红宝石手串。
红白相衬,硬生生让这个疏淡俊雅的男人,也有了几分妖色。
她把手撤回来,轻咳了一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会被申老板拆穿啊?”
尉迟淡道:“你那个小把戏,糊弄一下喝醉的卢老板可以,申老板不行。”
鸢也一梗:“那你还采纳我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