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怂摇着尾巴,问:“又有新目标了?好样的,这个似乎比你大岁吧,看在长得一脸憨厚的份上,我就不吐槽了。”
“去!这就一大哥哥行吗?我妈朋友的儿子,大我五岁,不感兴趣。普通朋友罢了!要是有好感,姐绝对扑过去了。”我敲了怂怂一下。
怂怂对我吐舌头,做个鬼脸:“重色轻友的色女!”
“等你媳妇把崽生出来后,自己负责养,我养不起这么多怂猫,一个就够我头痛了!”我摇摇头,把早餐拿出来边吃边说。
“养崽这种事,女猫干的,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只管为这个世界创造生命。”怂怂还雄赳赳昂昂地说。
噗,你这话要在人类世界里说,非把你变成无后的公公!
吃完早饭,我便去法医中心报道,一张工作证长驱直入地下一层机密办公区,刷卡按指纹进入后,长廊里只有谢辰徽一个人站在那里,这是专属于他的办公区域,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早,来了?”他简单地问个好。
“嗨!今天,做什么?”我也问道。
“跟我来!”他说完,便在前面引路。
这时候,掌心传来一阵寒意,林梓建对我说:“姐姐,爸爸好像在这里,我感觉到他了。”
我没有回答它,而是点点头,随着谢辰徽继续往下走。
穿过六道铁闸门,我们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里面摆放着十具尸体,全部是解剖完毕的,胸腔和腹腔均被打开,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令人难以忍受的尸臭味。
我正想问谢辰徽,他却看出了我的心思,解释道:“我也不知道。”
“爸爸!那是爸爸!左边第三个,是爸爸躺在那里!”林梓建激动地叫起来。
我朝着左边第三具尸体走过去,尸体编号上的姓名果然是林忠华!
“这是怎么回事?”我回头问谢辰徽。
“亡灵花的种子。就是这颗。”谢辰徽张开握着的手,那颗暗绿色的种子,早已经没有了蠢蠢欲动的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