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狂剑岳千秋眉头一皱,审视着狼小天,疑道:“你到底是剑主还是剑僮啊?”
“剑僮。”
“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叫你主人来,怪不得年纪轻轻的,原来只是一名剑僮。”
狼小天笑了笑,没有回话,现在叫冯挚出来是不可能的,因为他要是愿意出来的话,就不会选择推他下来了。
所以,他一声不吭的拔~出了贪狼紫锋。
剑鞘缓缓吐出紫锋,一阵剑吟声随之而起,与此同时豪光迸四野,紫耀天际。
如此拔剑盛景,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就连观剑楼上的几个也不禁凛了凛神。
这口剑,绝品之物。
青年裁判怔了怔,提醒道:“你用这样的剑,小心伤到他。”
狼小天摇了摇头,自信的回道:“无妨,我有分寸。”
听他这么一说,裁判选择了沉默,而岳千秋就不同了,怒道:“小小剑僮,竟然瞧不起我!?”
“在下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我有感觉,此战,你败。”
狂剑不狂怎配得上“狂剑”二字?
当下不再多问,手上灵光一闪,一口奇形怪状的剑具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剑不像剑,斧不像斧,又或是两者皆像,一时之间让狼小天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到底该定义成什么呢?
青年裁判审视了一下,本想说什么,最终选择了默许。
他允许了,台下的人可就不乐意了,有人出言问道:“你这是什么啊!这是比剑大会,不是劈柴大会!”
这么一说,哄堂大笑。
因为他的这把剑的确有些像是砍柴的,剑端是斧刃,剑身如柴刀,只有半边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