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书权葬了淑媛,并请鬼见愁帮忙做了法事。俞家吹吹打打两天,第三天作法时,鬼见愁才刚起了神坛,突然神坛燃起了大火,火光扑打不息,惊得鬼见愁手中的刀都掉了,俞书权更是吓得瘫倒在地。
鬼见愁收起了刀对书权摇了摇头。“这是天意,我也无能为力了。”
“师傅,请你救救我。”
“天作孽犹可恕,自做孽不可饶,我也救不了你。”鬼见愁说完,收拾东西便走出了俞家。
书权看着空荡荡的家,眼神里只剩下一片惊恐。
那夜俞书权捧着被咬伤而发黑的手,躲在一个小店里迷糊地睡着了。朦胧之中他听到了阵怪笑。睁开眼后,他看到一群黑压压的东西向他扑了过来,一个尖利的东西刺入了他的喉咙,他感觉到脖子一阵刺痛,紧接着眼前就是一黑。
第二天,俞书权没有出门。旅店老板见书权三四天都没有下来过,害怕出什么事,就敲了他的房门,一直没人开,还闻到从门缝里传出一股**的臭味。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便叫来了警察,警察来后打开门,在房间里发现了俞书权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
俞书权全身都是细细的咬痕,伤口呈黑色,流出污脏的脓水,他身上致命的伤口是喉咙上的咬痕,更令人奇怪的是,俞书权全身上下一点血液都不剩,好像是被什么吸干了一样。那些伤口,专家分析是一种爬行动物留下的,看咬口很有可能是老鼠,可是查遍店里所有的房间都不见一只老鼠的踪影。
最终这案子成了一个谜。
去年夏天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件怪事,银行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办了一笔住房贷款,这事玄乎得我至今还是晕乎乎的。这件怪事由接到张廷的那个电话开始的。
那天我正满腹心事地走在街上遛弯,因为刚刚我跟女朋友吵了一架,情绪有点低落。正走到西直门大街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我随手接了起来,那边劈头就是一句:“我靠,轩子,你个崽发财了啊,想不到两年不见,你居然买了栋豪宅了,不错啊!有什么财路,记得照顾小弟啊……”
我一听愣住了,这人谁呀?听口气像是我的老熟人了,一般的人都叫我胡轩,客气点的叫我胡作家,只有死党才会叫我轩子的,可是这个手机号码陌生得很,声音也不大熟悉,但他又如此称呼我,不免有些好奇,顿了一下问:“您是……”
电话那边像是很不高兴的说:“我靠,我的声音你都没听出来啊,贵人多忘事啊,发了财的人就是不同啦,是我,张延呀,大学同学啊,还记得不,我就坐在你前排的那个!”
经他一提,我脑海里顿时蹦出了个尖耳猴腮的人影出来,脱口而出说:“我靠,是猴子你啊,好久不联系了啊,最近怎么样?听说你下深圳发财去了,混得不错吧!”
张延说:“哎,别提了,人都快饿死了,早知如此,跟你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