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利用了我……”
罗莎嘴唇蠕动着,悲凉着,却难过地说不出话来。直到这一刻,罗莎心中才有了那一种荒缪的感觉。
自己仿佛是一个提着线的木偶,被这个叫做柳梦潮的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他早已经知道自己会开枪。早已经知道自己不是能够杀死别人的人,早已经知道……
“为什么!”
终于,终于忍受不住心中的悲戚,罗莎近似绝望地冲着柳梦潮嚎叫了起来。红褐色的长散乱在肩头,白色的连衣裙早已经沾满了黑色的灰尘,显得如此丑陋不堪。
“因为丑陋是人类的天性。”柳梦潮突然转过了身。冰冷地目光凝视着罗莎,“我知道它,承认它,所以能够操控它,最后利用它。”
这是最冰冷现实的语言,也是柳梦潮自内心的感慨。
“不……不……不……不!”
柳梦潮话说完便已经转身向着外面走去,但是对于罗莎来说这一切却没有结束。她现在还清清楚楚地记得柳梦潮的那些话。那把没有开启保险的枪还在她的身前,距离是如此的近,触手便可及。
一点点,再一点点的接近,直到手枪冰冷的触觉完全覆盖了手心。水汪汪的褐色眼睛盯着手枪后梢的保险。
“咔嚓!”
一声轻响,保险被打了开来。
“不要!”
爱德华将一切都看的清楚,罗莎打开了手枪的保险,然后对准了柳梦潮的背后。
“还回来。把贤者之石……把他还给我!”
眼泪瞬间从罗莎的双眼之中飞溅,下一秒,扳机被扣动。
咔……砰!
子弹穿膛而出,带着橙红色的火光。
“求生的人让他死,”子弹直接穿过了柳梦潮的身体,与此同时,柳梦潮那微带嘲讽的声音也像是虚无飘渺的笛声飘扬了起来。“所以求死的人便让他生。求死不得,求生不能,所谓绝望,无过于此。”
子弹穿过柳梦潮的身体。却没有鲜血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