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小小的头颅,此时已经凑了上来。紧贴着柳梦潮的面孔。
红色的双眸中,满是期待的神色。
她在轻轻地呼唤着。
“一起吧!大哥哥,和我们一起死吧!”
“永远的堵上期望大圣杯的道路!”
柳梦潮的声音从密密麻麻**中传了出来,霎时间,无数个爱丽斯菲尔便开始痛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自私!为什么!为什么你看不到我们的牺牲!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愧疚!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死去!”
怒斥声一声紧似一声,而原本攀上柳梦潮面孔的手,立刻用上了劲来。带着指甲的手指。深深地嵌进了柳梦潮的皮肤里,一点点地向下挖着,她们要挖出血肉,要挖出柳梦潮的恐惧,要挖出柳梦潮的愿望!
“你是牺牲者,你是受害者。你是圣杯战争中最无辜的人。”柳梦潮的声音缓缓地传了出来,“在心理学的原型中,你是一个孤儿。”
“不要说了!让我们一起死去吧!一起死去吧!这才是归途!这才是牺牲!”
柳梦潮的话音刚刚响起,伊莉雅原本被扯下的四肢也开始一点点爬升了起来,攀上了柳梦潮的身体,用力地拽着柳梦潮每一寸的肌肤。
她们在恐惧。
柳梦潮却无所畏惧。
“当这种牺牲到达了一定程度,便会产生变异。你想要以自我的牺牲使他人产生罪恶感。进而控制他人。这便会从孤儿的原型转化成照顾者的意愿。”
柳梦潮语调依旧平静,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只是那犹如海潮般的呼声,已经完全掩盖了柳梦潮说话的声音,让柳梦潮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听不到了。
可惜,柳梦潮的话还没有停。
“当这一切失败的时候,破坏者的心理便会诞生。一切自我的毁灭的行为,都会让你体验到生存的意义。你渴望别人与你一道毁灭。永远地死在这个圣杯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