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地鲜血,在满是枯草的地面上绽放开来,开出了一朵又一朵娇艳动人的花朵。
自己……得救了吗?
saber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询问,她的身旁却早已经响起了答案。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saber。”
猩红色的风衣,在夜空之中迎风招展着。原本早已隐秘不见的月光,此时也探出了自己的头,洒下了自己的银白色的光辉。
月亮的光辉,洒在了来人白雪皑皑的头发之上。他的眼睛并不大,嘴角微微地咧着,似乎在无声地讥笑着。
他的双手分别握着一把黑色和白色的巨型手枪。
枪口正缓缓地飘着青烟。
“间桐脏砚!”
一个无比怨恨地声音,突然从saber的身后传了过来。
“我的好儿子,间桐雁夜哟!”
丝毫没有被攻击了的觉悟,又是一条虫子从爱丽斯菲尔的肚子里面钻出来,在风中摇晃着打起了招呼。
“砰!”
话刚说出口,却已经有人用子弹做出了回答。
又是一道血花,绽放在了爱丽斯菲尔的腹部。鲜血染红了白发少女的白色衣裙,染上了鲜艳的色彩。
“这么恶心,就老老实实地呆在泥土里不好吗,为什么要玷污如此美好的月色?”
黑色的黑檀木在左手,白色的白象牙在右手。
左右交叉着,如同西洋钢琴的黑白键盘,即使枪声没有响起,也能够感受到冥冥之中传来的一股音乐的律动。
“桀桀桀……”
刚刚被打掉的虫子,又再次从爱丽斯菲尔的腹部冒了出来,像是瘟疫一般,在少女的身躯上蔓延了开来。
“你以为你已经稳cao胜卷了吗,雁夜?”
被间桐脏砚质问的间桐雁夜,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自己的双拳。
“从者在完好无损的情况下,战斗力自然远远要高于魔术师。“<ber是言峰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