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cer没有接话,他知道master口中所说的人。
卫宫切嗣。
如此卑鄙的对手。lancer想着,不由地用力握紧了自己的长矛。如果杀了saber的master的话,自己的master也许就会恢复正常吧?
但是……
lancer抬起了头,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的master。berserker柳梦潮叫自己带给master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时机到了?
究竟是什么时机?
“时机到了。”
住宅的二层,本来就不大。现在又融入了一个高大威猛的身体,更是让这间十几平方米的房间显得狭小局促起来。
“什么时机?”韦伯?维尔维特不由地出声问道。
“当然是作战的时机!”rider那粗豪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只是却只换来了自己master不明所以的目光。
“高小宛。究竟是什么时机?”
被韦伯?维尔维特询问的高小宛并没有急着回答,只见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了糖果,一颗接着一颗慢条斯理的剥了起来。
直到花花绿绿的糖纸,整整齐齐地被摆放在了高小宛的掌心,这个奇怪的男人才重新抬起了自己的头。
手掌缓缓地升高,嘴巴尽最大的努力张到最大。
一眨眼间,所有的糖果都被这个穿着睡衣,面色苍白的男人吞到了嘴里。
咔嚓……咔嚓……
糖果的咀嚼声不断地响起,高小宛顺手捋了捋自己额前的头发,搓动了两下。才重新抬起头来对着韦伯?维尔维特说道。
“时机到了。“
“我就是要问,究竟是什么时机?”听着高小宛的回答,韦伯?维尔维特几乎激动地要跳了起来。
“从者死亡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