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就能这么没良心呢。”
“没良心没良心。”
“不过,也是奇怪,她明明之前还对我很好的呢,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很好呢很好呢。”
“我觉得,问题八成还是出在商老大身上。”
“八成八成。”
“唉,你说摊上这么一个祸害爹,我又有什么办法?”
“祸害爹祸害爹。”
“白球,你说,我要是和你断绝父子关系,他还养我不?”
商九月问得认真,白球也不敢再重复学舌。
偏着它的小脑袋貌似想了一会儿,这才慎重给出答案,“不养不养。”
“唉,”商九月用手摸摸白球的小脑袋,“还是你理智,我不该有这种想法。”
“不该有不该有。”
“但是,我这儿怎么就这么难受呢。”
他用手抚着心口处,做痛心疾首状。
白球立马将爪子也捂在胸前,一双绿豆似的小眼睛眨啊眨,萌得可怜。
独自伤神了会儿,商九月做了一个决定。
“我得给商老大打个电/话,估计他还不知道我妈已经走了,我得告诉他一声。”
“打电/话打电/话。”
有了白球的支持,商九月拨号码时,都拨得特有劲儿。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商湛一贯低沉的嗓音传来,“有事?”
“爸爸,”商九月叫得特别甜,“你一直在公司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