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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扫过砸过来的东西，又是砚台！
商湛不自觉勾了下唇角，这是手下留情？
上一次，他可是被它砸得头破血流。
敛去脸上情绪，抬头，看向坐在书桌后的老人，沉声道，“你很清楚，他早已不是你的人！”
“哼，”商宁震满脸怒意，“你们都不是什么好玩意，一个吃里扒外，一个狼子野心，妄图吞掉整个财团，一人独大，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妄想！”
“我是你儿子！”
“我儿子多了，你要是再敢给我肆意妄为，就立马从财团滚蛋，老二老三老四，哪一个都可以顶你的位置！”
商湛不语，垂下的眼帘让人无法看清里面的一丝情绪。
一通怒火发泄出来，商宁震坐回了椅子里，再开口，语气平静了很多，“九月他怎么样了？”
“很好！”
“这次回国，带着如画一起，你们毕竟是夫妻！”
“好。”
商震宁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一双苍老的眼睛里，透着不明的暗光。
……
深夜，唯爱备完课，正要睡觉，公寓门突然被敲响。
“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