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蕴仪嗤笑一声道:“你刚才说你认出我是潘家少爷的十九姨太,那么,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在哪里见过我?”
刘德脸色一僵,却硬着头皮说道:“当然是在潘家集,我听路上的人指指点点说的!”
叶蕴仪笑道:“哦?潘家集,什么时候?”
刘德大声说道:“就在两个月前!”
林宥嘉出口怒道:“胡说八道!两个月前......”
叶蕴仪却一抬手制止了他,接着问道:“好,你说两个月前,那么我问你,你从这里怎么去的潘家集?”
刘德眼神开始闪烁:“当然是走路去的!”
叶蕴仪紧盯着他:“走了多长时间?你去潘家集要不要经过这云顶镇?”
那刘德大声笑道:“谁不知道去潘家集要经过云顶镇,走路要大半天的光景!”
叶蕴仪脸上闪过一丝讥讽的笑:“你既然走路去潘家集,那么只能从北门进潘家集,而潘家集因是军事重镇,凡本省的人都须凭本地里正开的路引,同时有乡绅作保,方才进得去,你是从哪来的路引?谁为你出的证,谁为你具的保?”
刘德立时语塞,这时柳老爷大声说道:“这云顶方圆五十里范围内,经过军政府认可的有具保资格的,便只有我柳家和周家,可我柳某人今天可以在这里指天为誓,从没为刘德做过保!”
周一才也沉声道:“我周家也没有!”
人群中一时哗然,叶蕴仪却以逼人的语气厉声道:“刘德,你为什么要撒谎?是谁教你这么做的?你有何居心?”
那刘
德外强中干地叫道:“不管怎么样,就是因为你来了,我们的祖坟才被劈了!”
叶蕴仪看向黑压压的人群,冷声道:“坟山怎么回事,我不敢妄言,可是,你们怎么能凭那个刘半仙一句话,就认定是我?这个刘德能撒谎,为什么刘半仙就不能?”
这时,人群中有人小声说道:“刘德就是刘半仙的侄子!”
叶蕴仪听了,微微一笑,又大声道:“各位,若是这刘半仙真的说的准,不如我们就将他请来,只问他一句,这雨几时能停,他敢不敢与我拿命来赌?”
下面的人一时尽皆无声,那杨老三与李贵对视一眼,神色都已踌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