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转过头来,眼睛微眯,放低了声音,眼中一丝厉色直直地射向华大夫:“我只有两个要求,一是母子健康平安,二是少奶奶少受罪!你可明白?”
华大夫一凛,都说这少爷治军有方,却没想到便连这么一件事,他竟也恩威并用!
这母子平安倒还好说,可这要少受罪?生孩子哪有不受罪的?说是九死一生都不为过!不过这时,他却不敢说出来,只正色道:“少爷请放心,老夫一定尽心尽力,少奶奶身子没有大碍,呕吐只是正常反应,想是前两天似受了惊吓,反应才过了些,开个方子,调理一下就应该没这么难受了!”
潘启文心中暗自懊恼,她前两天因蕴杰的事担惊受怕,才会有如此不适。
他点点头说道:“嗯,小清,你也去华大夫跟前听着,哪些注意事项仔细着了,可别出了岔子!”
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潘启文再难抑制心中的情绪,一低头,轻轻地吻上了叶蕴仪的唇,叶蕴仪忙一侧头避开,叫道:“我刚吐过,还没漱口,脏!”
潘启文却扳过她的脸,喜滋滋地道:“我又不嫌你!”说着,便又要压下去。叶蕴仪却挣扎着娇笑:“我自己都嫌!我要漱口!”
潘启文见她那娇俏模样,一时心痒难忍,却也不敢
对她用强,只好老老实实下了床,让丫头端来水,亲手喂她漱了口。
眼见着丫头端着水出了去,他立时便蹬掉鞋上了床,心满意足地将她搂在怀中,细细柔柔地吻遍她额头、眼睑、双颊、耳垂,最后才落在那软软的唇上。
潘启文是猴急惯了的,前所未有的绵绵密密的柔情,让叶蕴仪早已情动,不由自主地搂上了他的脖子。
他越发地得意起来,手不自觉地向下探去,却被叶蕴仪一把抓住,只听她娇嗔一声道:“你两天没睡了,也不累吗?”
潘启文眼眉一挑,痞痞地笑:“我有儿子了,高兴,睡不着!”说到这里,自己一愣,不由懊恼地收回了手,讪讪地道:“是哦,有儿子了,不能乱来!”
他有些不甘心地盯了眼自己下身早已支起的小帐篷,可怜巴巴地看向叶蕴仪,一把抓起她的手,苦着脸叫:“妞儿,帮帮我!”
叶蕴仪也是被他撮弄得心浮气躁,这时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轻哼道:“自作孽,活该!”
潘启文看她脸上没有血色的样子,不由暗自懊恼只顾着自己高兴,却忘记她不舒服。他强制按捺住身体的悸动,搂住了她,柔声道:“是我不好!妞,可有哪里不舒服?”
叶蕴仪笑笑:“吐完了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