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因为,这次对你下手的人,”艰难地别过头,不敢去看凌菲的眼神,“是大哥。”
凌菲缓缓瞪大眼睛。
这个消息比刚才的,更加突然,也更加让人难以接受了。
“大哥因为知道了......,知道了爸爸的遗嘱内容,所以才对你下狠手的。”
大哥......,凌菲反复回忆着总是病恹恹的大哥的样子。
事实上凌柏轩在她生活中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从小到大两个人交流的次数不超过十次,而且每次都是一家子人在一起的时候,某些客套的交流罢了。
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她闭上有些酸胀的眼,等待着凌柏凡的下文。
“爸的遗嘱中已经说明了你是他的亲生女儿,并且将凌氏地产的百分之三十股份留给你了,待你结婚之后,便可以进行股权转移了。”
凌菲惨淡一笑,“我不稀罕。”
心里突然对凌建祥产生一股子怨恨来。
真为自己的母亲不值。
凌柏凡轻轻咳嗽了一声,忍住嗓子的不适,“凌菲,或许.....,爸有他的苦衷,也不一定。”
凌菲看了他一眼,“二哥,其实每个人活着,都是有苦衷的,但是我不认为这些所谓的苦衷,可以让每个人都获得原谅。”
许是没想到她会如是说,凌柏凡竟然久久不言语了,只看着窗外的斜阳,有些出神。
记忆中的那个小姑娘,慢慢长大了,成熟了许多。
“那二哥的苦衷,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谅了,”凌柏凡深吸了一口气,“你在糕点铺子的事,是悦然告诉大哥的。”
凌菲震惊地连站都几乎站不住,努力了许久,她才摸索着旁边的沙发扶手,缓缓坐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却又想起一件几乎快要淡忘的事来。
“二哥,你记不记得,凌氏地产年会失火的事?”
“嗯。”
“那次我在二楼休息室窗帘后面躲懒,听到有两个人的声音,当时觉得奇怪,后来想要求证,却突然起火了,”她顿了顿,“现在想来,真的是悦然姐和大哥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