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川眸色暗了暗。
越
是如此没心没肺，越说明……这丫头心下坦然，一点小九九都没有。
理所当然。
可是，又还是失望……
毕竟，六年前那晚，他们……
“你不会不愿意教我吧？”
苏青澄澈的双目盯着他。
顾庭川回神，摇头，“不会。”
“那就去吧。她现在连姿势都不太准确，大概得从头教起了。”
“我记得以前教过你姿势。”
顾庭川起身。
提起从前，苏青显得非常欢喜。
情绪一下子变得更明朗了，璀璨的阳光像是都揉进了她眼里，她笑，“虽然以前你教过，但是在国外六年我都没碰过杆子，现在全给忘得干干净净啦。所以，得从零开始教！”
顾庭川看着她这般生动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和他笑着，说着话，不由得有些迷了眼。
她就是这么厚脸皮。
明明都忘了，还能要求得这般理直气壮。
以前遇上不会的题拿来反复问他时，也总是理直气壮。
“看样子，六年的时间你也没什么长进。”顾庭川很快的又恢复了沉静的样子，深深的看她一眼，“还是和以前一样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