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禹森给她身上敷药,她也乖乖的,任他搬动。
他指腹在她手臂上滑动敷药,按摩的时候,她半梦半醒。眯起眼,就看到那张布满忧心的俊颜。
那么模糊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像是虚幻的。
她伸手摸他的脸颊,可温度又那么真实,和刚刚冲撞的力道和他给自己的激情快乐一样真实。
“还痒么?”他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到唇上亲吻了一下。
发觉他是真实存在的,杨樾鼻尖酸酸的。
翻身,把他牢牢抱住。她趴着,两个人严丝密合的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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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季禹森睡得很沉,搂着她,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一段时间都没好好睡过,都因为怀里这磨人的小东西,现在她又回到了自己怀里,再没有比这更让他欣慰的事。
而杨樾……
虽然睡着了,可是,依旧是心事重重。
翌日一早,她便醒来了。
后脑勺下,是他结实的臂弯。呼吸里,都是他的属于他的气息,淡淡的,闻在鼻息里特别的舒服。
杨樾几乎要沉迷了……
好想再陪他多睡一会儿,可是,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却在不断的提醒她,她该离开这儿了。
今天……
是她收拾行李,远行到奥地利的日子。
季禹森……
待她再回来的那天……他还会记得自己么?
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之前,她飞快的起身,捞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