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是为了那几个男人哭呢,她到底是舍不得他们么?
大颗的泪涌|出来,死了?他们死了?
温柔邪肆的郁骁,霸道又有些可爱的郁骐,还有对外人高贵收敛却对她百般宠溺的小王爷芈闲鹤,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气血不停地在胸腔里翻腾起来,那喝下去的一大碗骆驼血在胃里烧灼起来,激得她“哇”一口吐出来,不知是喝的血,亦或是自己的血。
手臂一揽,云翳紧紧抱住怀中女子颤抖的身躯,冰冷的唇,滑落到黑发围绕的白|皙颈部。
手指揩去她嘴边残留的血渍,他不忍再骗她,搂着不断颤抖的步莲华,他轻声安慰着:“没有,没有死,我骗你的,那是骆驼血,比人血腥膻,你想想,是不是……”
她挣扎了片刻,终于冷静下来了,啜|着泪,却止不住抽噎。
“为什么要骗我?”
她仰起头,四目相对,令她有片刻失神。
“我想看看,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他们……”
云翳直勾勾地盯着她憔悴的脸,苦笑出声。
原来,他到底不是唯一。
爱上这样的女人,他没有办法驱逐那些同样在她心上的强大情敌。
是放手,还是,认命?
一想到放她走,他猛地一颤,下意识收紧手臂,绝不可能!
被那大力勒疼的步莲华轻推着,那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胸肺,好像像是被扔进油锅里,翻来覆去地被烈火煎炸着一般。
“啊……”
她小声地叫起来,踢开原本围在身上的皮袄,从里向外不断渗透的燥热,熏得她晕乎乎,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就像是小时候着凉,受了风寒,夜里烧得额头滚热。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云翳急急唤着她,想要弄清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