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子无语,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他的剑已经练了三十几年,自幼家传,十几岁的时候已经崭露头角,逍遥子初入武林不久,被一位神秘的老者带到山中指点。五年后,老者故去,甚至连姓名都不肯告知这唯一的徒儿。
“他资质尚可,然而毫无根基,想要参透剑法的奥秘,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所以我才建议他去借助外力而摒弃内功心法,取巧杀人。”
逍遥子还想说服赵岚,主要的是,他不想收徒。
收徒就意味着给自己找麻烦,而他不想自找麻烦,尤其,这个徒儿还是别人硬塞给他的,逍遥子私心里想着,能拒绝就拒绝。
只可惜赵岚并不是一个好说服的人。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逍遥子,以不容反抗的态度说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也知道,那个姓范的已经把人都带到赵汾家中去了。给你的时间不多,你应该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闻言,逍遥子的眉头皱得更紧。
赵汾是王爷,他的府邸岂是一般人能够随意进出的?何况,熊琱那群人被带到何处无人知晓。自己接下来的这个任务根本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我知道你不愿意。不过,组织里的人七零八落,剩下的都是精英,我不舍得贸然让他们出去露面,只能培养新人。就算是死了,也不至于对我们以后的计划有什么根本的影响。我这么说,或许会让人觉得有些不近人情,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赵岚叹了一口气,幽幽出声。
她知道,把熊琱送入赵汾的地盘,是很大的冒险。可是如果不这样,就根本查不到赵汾最近究竟在密谋着什么。
有传闻说,赵汾武功高强,只是从不轻易出手。
这个说法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证实,因为,据说见过他出手的人都成了死人,而死人是不会出来向别人证实传闻的。
“赵汾是你的亲叔叔,你对他就没有任何的了解吗?”
逍遥子细细思索了片刻,和赵岚一前一后地走回了房间,外面的阳光太毒辣,他早已习惯了,但是细皮嫩|肉的赵岚却根本无法适应。
赵岚一愣,说到赵汾这个人,她的确不甚了解。一方面是因为,她自幼长在深宫,仅有的一些皇家宴席上,按照她的辈分,坐席距离赵汾也相对较远。另一方面更是因为云贵妃被赐死,她成了冷宫废主,多年来无人问津。
若不是因为这些,恐怕,依照当年云雅在宫中的受宠程度,她死了,那些活着的嫔妃也不会轻易放过她唯一的女儿。如今一想,因受母亲牵连,长公主赵岚被废,封号封地一律被褫夺,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起码,能够在尔虞我诈的深宫中安然地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