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如果有人问张易这个问题,张易一定会翘起嘴角笑一笑,然后拍拍那个人的脸,留下一句“tooyoungtoonaive”。
公平?
别扯淡了,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什么公平,那都是上位者用来操纵人心,蛊惑人心的工具罢了。真正的公平,只有靠自己去争取。
说薛在贵真有本事也好,说他只是走运也罢,反正薛在贵得到了张易的认可,得到了张易的资源倾斜。
这就是现实。
当然,薛在贵也不是没有付出什么,成为别人的奴隶,被人掌握了生死,可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其实只是个价值的衡量问题。
在薛在贵看来,相对于他的收获而言,他的付出是值得的。毕竟,如果没有张易的出现,薛在贵早就死了,哪里还有机会成为强者,成为一方霸主呢?
这就像是一个交易,双方都有所付出,也都有所收获。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薛在贵对张易越来越臣服,张易对薛在贵也是越来越认可,主仆之间,交易的痕迹越来越浅。
相信总有一天,即便没有的初级符文【奴契】的约束,薛在贵也会听从张易的命令,而张易也不会只将薛在贵当做一个用来掌控柳川城的工具。
一切都有待时间来验证。
吃过早饭,薛在贵并没有如昨日所说的那样,再次召开会议商讨武警中队的出路问题,而是带着武警中队走出了驻地。
战士们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却依然坚定的执行了薛在贵的命令。
这一次可不是因为心中对薛在贵的感激和敬重,武警实行的也是军事化管理,换句话说,武警名字中带个警字,可本质上却是军队。
要是因为感激和敬重就会听从命令,那军队也就不叫军队了。
军队是不能有自己的思想的。
一支军队要做什么,虽然不可避免的会受到部分个体的影响,但是归根结底,还是取决于指挥者的意志。
昨天,既然薛在贵并没有接受刘战的权力移交,那么,这支队伍的指挥者就还是刘战,武警战士们,也就只会听从刘战的命令。
虽然按照规定,薛在贵作为柳川县的二把手,是有权力指挥武警的。
可是现在是末世,昨晚薛在贵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国家现状,张易却没有拐弯抹角,而是明确的告诉薛在贵,国家完了,政府也完了,现在是真正的乱世,乱到不能再乱的乱世,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来。
说的再直白一点,就是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