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崖子愣在当场,紧皱着眉头,他万万没想到祖孙相认竟会演变道眼下这般地步,他正欲开口再说些什么,缓和下气氛。
而熊倜却已转身走至正殿门口。
熊坤眉头微皱,突道:“等等!”
木崖子一听心中一喜,暗道:庄主就是嘴硬心软,看来这爷孙俩相认有戏!
熊倜冷冷回眸,他可没有木崖子这般乐观,他甚至觉得熊坤能放他下山已不错了。
熊坤抖开折扇,瞥了一眼青衣道:“执法长老,你还要愣到什么时候?此人残杀同门弟子,理应棒杀!还不将他擒下!”
棒杀?
熊倜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响,耳畔满是轰鸣之声,久久不愿离去。
他要杀我?这是为何……纵使他不想认我,也断断不该想杀我!
呵呵,有什么该不该的?早在二十多年前我便被他杀过一次了……
熊倜低垂着头,双眸如即将陨落的星辰黯淡了。
青衣同木崖子也愣住了。
熊坤冷道:“怎么?我堂堂九道山庄庄主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青衣?”
“庄……”
青衣刚开口,便被一旁的木崖子打断,“庄主,熊倜杀不得啊!他可是展堂的儿子,您的亲孙子啊!”
“住口!无论他是不是展堂的儿子,我都不会承认,但他杀了人,却是事实!来人将他拖出去!你!还不动手!”
熊坤这一次指的不是青衣,而是之前进门报告的高阶弟子。
那弟子有些不明所以,左右看了看,立刻上前欲擒熊倜。
熊倜终于回过神来,不由轻笑一声,手握逍遥剑,“刺啦”一声,裹布化作碎片,纷纷飘落。
熊倜望了一眼那盈亮的剑身,喃喃自语道:“爹,这种地方离开也好,这种父亲,不认也罢!”
语毕,转身便是一刺。
那可怜的高阶弟子连熊倜如何出手都没看清,便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