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你对得起沐阳,对得起我,对得起他吗!这剑你不配拿!给我去一边跳圈!好好想清楚!”
熊倜愣愣点点头,他知道木崖子说的他是谁,正是熊展堂。
可是熊倜心里清楚,如果熊展堂还活着,一定不会同意他上九道山庄的,他都理不清这恩怨,算不清这糊涂账,又怎舍得让自己深陷其中呢?
熊倜笑了笑,双手负在背后,绕着偌大的练功场开始蛙跳。
从正午到太阳落山,熊倜都没有停,汗水早已浸透了衣衫,沁湿了发丝。
汗滴顺着熊倜的脸颊落下,落到灰色的地面上,激起滚滚灰尘,弹起,散开。
孙沐阳皱着眉头,对一旁的木崖子道:“师傅,傻八他……”
“让他去,今晚饿他一天!不许给他带吃的,否则你明天也别吃饭了!”
孙沐阳闷闷地应了一句“是”。
熊倜嘴角不由浮现一丝苦笑,不由嘀咕道:这是爱之深,责之切吗?木崖子啊木崖子,你又何必如此呢?九道山庄留不住爹,也终究留不住我的。
练功场上的弟子一个个地离去,渐渐只留下熊倜一人继续他的蛙跳。
木崖子没说停,所以他也没停,可是木崖子也已离开了。
熊倜不禁想道:想让我在这里跳一夜吗?可惜了,我已经约了岚,今夜,一切的真相都该清楚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正欲起身,双腿突地一软,跌坐到地上。
熊倜无奈地摇了摇头,顺势盘腿坐好,开始修炼踏雪无痕的内功心法,想以此来缓解双腿肌肉的酸胀。
“啵!啵!”两道暖流破开了任督二脉,于人中处相汇。
熊倜猛地睁开双目,陡然射出两道精芒,他深吸一口气,右手一拍,身子如离弦之箭腾空而起。
他心中不由暗喜:昨日听岚说起过,要打通任督二脉,至少需要三年的光景。而眼下,没想到竟如此机缘巧合打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