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暮舞望着门口的两具尸首,蹲下身,细细端详起来,片刻,蹙眉道:“哥……”
余朝歌面色冷冷,带着黑纱的手紧紧握了握其妹的肩膀,说道:“看来的确出事了,进去!”
余暮舞点点头,两人迅速来到正堂,自是见到了唐锲的尸首。
余暮舞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捂住了嘴。
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唐锲,眼下已经生了一具千疮百孔的死尸。
“小……小金……”余暮舞跪倒在唐锲的身侧,将他抱在怀里。
年仅十八的唐锲就这么死了,而且死得没有人样,余氏兄妹伤心之余,更多的是愧疚、愤恨以及不知所措的恐惧。
余暮舞泪眼婆娑道:“是表姑不好,表姑应该跟着你,不该让你一个人来霹雳堂,你让……你让表姑如何向家主交代!”
唐锲乃唐门现任家主唐晓的第三子,唐晓对其尤为宠爱,唐锲在唐门的地位自是可想而知。
“妹,莫哭,看!”
余暮舞顺着余朝歌的手指望去,唐锲的掌心中静躺着一枚花瓣。
她那双漂亮的杏眸猛地一缩,道:“漫天花雨?哼!看来杀小金的人也在劫难逃,将他的尸首带回去,我们兴许也能少些责罚!”
余朝歌摇了摇头,望向四周,说:“没有。”
余暮舞眉头紧锁,惊道:“怎么可能!唐门排行第五的暗器,怎么可能有人活下来!”
“小金身上的伤口由两把剑造成的,而这把,不是!”余朝歌提起地上的剑,本属于熊倜的剑。
阳光落在剑身的宝石上,反射出晃眼的光芒,犹如熊倜此刻手中的剑一样。
他依旧昏迷着,斜靠在陆云飞的身上,低垂着头,长发凌乱地耷拉在脸上。
剑光落在对面夏芸的衣服上,夏芸的目光却落在熊倜的身上。
面纱掩住了她倾世的姿容,却掩不住她眼底的愤怒与疑惑。
熊倜的身手,她见过,本不该如此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