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子一个踉跄,险些被自己绊倒,他干咳一声,将一个钱袋抛给熊倜道:“男人身上总要有些钱。”
熊倜眉头微皱,问:“师傅,这是你借给我的吗?我已经欠你很多钱了,没钱还你。”
“没事,用你这一辈子慢慢还,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将来你得给师傅养老送终。”
逍遥子狭长的眉眼低垂着,薄薄的唇勾起一抹笑意。
“哦。”熊倜闷闷应道。
他低着头,暗暗思忖:我欠师傅那么多钱,他又要我给他养老,那我得赚多少钱?不,我这辈子该杀多少人?
纵使天边明月,纵使星河迢迢,熊倜都觉得前途一片坎坷。
“怎么?你不乐意?”逍遥子听出了熊倜语气中的淡淡哀怨,眉头微皱,回头望去,熊倜正驻足于一家名为“咸阳”的酒楼前。
“放手!啊!是小熊!小熊救我!”声如莺啼,凄厉婉转。
酒楼前一花布衣衫女子与酒楼小厮纠缠着,月光衬得她手腕白皙纤弱,同时也显得小厮的手肮脏污秽。
夏芸心情很不好,大庭广众,她不想杀人,但这小厮不依不饶的劲儿,着实可恨!
竟然!竟然还对她动手动脚,把她手都捏疼了!
索性在人群之中,夏芸发现了熊倜,那个救过她的男人,身材修长,长相英俊的男人,虽然木讷了些,却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而熊倜也看见了夏芸。
夏芸依旧轻纱掩面,但那倾城之姿早已深深刻在熊倜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四目相对,刹那芳华。
心思如莲,悄然绽放。
熊倜压住了剑尖,因为他知道,一旦出手,那小厮必死无疑。
“她让你放手。”熊倜的左手抓住了小厮的手腕,小厮吃痛,不由松开了夏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