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屁话!”严怀义炸雷般的声音响起:“要是真的怪罪下来,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岂会让你们单独承担,我却袖手旁观?放心好了,此事既然对我们有利,我自然会去照办。”
钱朗大喜,又补充道:“此事敏感,将军切切不要泄露了风声。”
严怀义连连点头,拍着胸脯:“放心,我理会得。”
……
盘龙山上,魏襄和他的部下们,或者饮酒作乐,或者呼呼大睡。连着几天下来,官军屡次无功而返,根本奈何他们不得,山寨上的粮草也足够弟兄们三个月有余,看来,这股官军也就那么回事,并没有传说中那么难以应付嘛。
魏襄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意,他本来是曦林府的一名普通什长,基本上,美酒。女人这些,对他而言,就是绝对的奢侈品,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这样的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值班,攒上大半年的津贴,才能去窑子放纵一下的生活,哪里能和现在的生活相提并论?现在,他也是一方霸主,手下兄弟足有两千多号,啸聚山林,快意恩仇。一言既出,万众莫不敢从。下山抢来的女人,各个都是水灵灵的,鲜嫩的很,哪里是窑子里那些残花败柳所能比较的?
看着身下瑟瑟发抖,全身都缩成一团,脸色苍白的如同死灰一般的少女,想着那些商队、乡民们在自己刀下双股打颤的可怜虫模样。这样的生活,才是他魏襄想要的。什么官军,一群饭桶而已,等过几天,他们肯定受不了这样的长期压力,只能乖乖的回去。到那个时候,这盘龙山方圆几十里范围内,他魏襄还是独一无二的霸主。
“吼!”这般想着,魏襄不再客气,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声。双手猛力一撕,直接把少女身上仅剩的衣装全部撕裂,怪笑一声,就要好好享受一番这个前几天才掳上山来的可人儿。
一阵亲怜爱抚,正要轻车熟路的挺枪刺入时,鼻子里忽然嗅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极为呛人。不过,他却没怎么放在心上,身下这具滑腻胴体的滋味,可是让他欲罢不能,哪里还去管那么多?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绝望的哭泣、哀号声,在房中传来,谱成了一曲诡异的乐章。
过了许久,魏襄才意犹未尽地爬起身来,可是却发现房间外面隐隐传来了一阵刺眼的亮光,甚至还有间杂其中的惨叫声音。刺鼻的味道更加浓烈,甚至让他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怎么回事?他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随手披了一件衣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房门,还没等打开,门却突然被撞开。
“头领,不……不好了!外面起火了!漫山遍野都是啊!兄弟们……根本没地方跑啊……“
魏襄听见,赶紧向外看去。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他的心瞬间跌落谷底,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只见外面一片明亮,甚至于恍惚间,还让人以为这是白天,亮得刺眼。一股股浓烟冲天而起,几欲让人昏厥过去。不时有人从房子中跑出,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团人形火炬,疯狂的奔跑着。但是,这山上根本没有足够的泉水,更何况漫山遍野都是熊熊烈火,可谓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到得最后,声音都渐渐微弱下来,倒在地上,化为了一片焦炭。
常言道,水火无情。五行之中,金锋锐、木厚德、土载物,唯独水火二物,吞天焚地,神鬼辟易,无人敢缨其锋芒。更何况,现在更是西北大风大作,漫山遍野,都是草木树丛,皆是引火之物,风助火威,火借风势,更加凶猛。
呆滞了半晌,魏襄才回过神来,剧烈咳嗽了几声,感受着不断传来的一阵阵热浪,急声说道:“走!快走!“
“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了……“那名少女也看见了这等可怖的景象,花容失色,抓着魏襄的衣角苦苦哀求起来。
“贱人,给我放手!“如此情况下,魏襄哪里还会顾得上什么?更何况,少女也不过是自己一个拿来泄欲的玩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