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很了解中原的祭祀,看着下面又是挥枪又是舞棒的,还有萨满法师拿着幡一样的东西,口中念念有词,很有韵律,像唱歌似的。
大概说的是什么“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之类的罢。她翻了一页话本子。这话本子她挑了很久,觉得这本最直白明了,简洁易懂,上面的汉字她多半都是识得的。
似乎是个什么司马相如和娇小姐卓文君的故事。
她打了个呵欠,觉得这本子没有多大意思。不像褒尔衮很久以前给她描述的,什么千金难得,才子佳人最爱读的东西。
还是说,她歪了歪头,自己既不是才子也不是个佳人。所以把自己排除出去了?
她突然生出了把这本子撕个稀巴烂的想法。当然她还是很理智的顿住了,蔡伦纸可是很贵的东西,这本子又是有附加的文化价值。可能真的千金难得。唔——撕不得,撕不得。
来看祭祀主要图个新鲜。新鲜劲过了,就发现祭祀的内容其实十分无聊。她掸了掸腿上飘零的叶子,几乎是想打个小盹来了。
结果这小盹没打成,却反倒来了乐子。祭祀进行到现在接下来就似乎有个什么仪式,听着介绍好像是叫什么“刀山”。
她听这名字就感觉有了几分兴致,立马瞪大了眼睛想见识一下什么才算是个刀山。
唔——是个很高大的木桩子,上面明晃晃地错落着插着一把又一把漂亮的砍刀。那刀光在日光猛烈的映照下显出磅礴的渗人的寒意来。
我的娘咧!是得有多大仇,整这么大个刑具来。不是祈祷吗怎么就成了施刑了。
尔乃开始怀疑自己压根没清醒过来,现在脑子都糊得很。
然后就见一位赤着膀子的,浑身只穿了一条穿红裤子的敞胸大汉上了台。瞧其身形彪悍,虎背熊腰。是尔乃最喜欢观看的表演形式,因为她在心底总是认为这种人空有蛮劲,表演起来搞笑得很,搞笑得很。
那人唾了一口手心,搓着手掌就凝住身形,做了一个起势的动作。
然后他气沉丹田,一声号叫后就登时以极快的速度跃到了那几把明晃晃的刀子上。下面顿时一片叫好声齐刷刷地响起。
哟,倒有几分真功夫。不错,不错。
尔乃眯起眼睛来,来了几分兴致。
好节目,得有好酒助兴。